网恋对象竟然是总裁

公孙罄筑 22天前
“不能⋯⋯呀!” 他听着我那声破碎的否定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。 他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,反而将我更深地压在沙发皮革上,让我的身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失去重心,只能承受他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。 他缓缓松开了捏着我阴蒂的手,但并没有让我喘息,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、小巧且冰冷的电子跳蛋。 那玩意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工业光泽,与我此刻滚烫且湿润的私处形成了极端对比。 “不能?你的嘴巴在说不能,但这里在流水的样子,可是在求我快点弄死你。” 他低声地呢喃,随即按下开关。 跳蛋在瞬间爆发出高频的震动,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嗡鸣声。 他没有立刻将其放入穴内,而是故意地、缓慢地将那颗高速震动的顶端,一点一点地压在我那颗已经红肿到极限的阴蒂上。 “感觉到了吗?这种频率,会让你连思考怎么拒绝我的力气都没有。” 震动的波段直接穿透皮肤,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地毯式地横扫。 他用掌心将跳蛋死死地抵住,不让我有一丁点逃避的空间,强迫那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,一波接一波地从私处直冲大脑。 他盯着我失神的眼睛,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掐出深深的红痕。 “叫出来。我想听听你这副身体在被玩具折磨的时候,还能维持多久的清高。” 他突然改变了角度,将跳蛋的震动点从阴蒂向下偏移,在湿漉漉的阴唇边缘来回研磨,将那些透明的淫水震得四处飞溅,在沙发上溅出点点水渍。 他感受到我身体剧烈的颤抖,呼吸变得更加粗重,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没。 “是不是觉得快要疯了?这种被电击一样的快感,是不是比你想像中更让你受不了?” 他猛地将跳蛋的震动档位调到最高,顶端狠狠地陷入那团柔软的肉褶之中,将震动直接传导进深处。 他低头在我耳边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低语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告最终的审判。 “乖一点,承认你喜欢被我这样玩弄。承认你这具沉甸甸的身体,就是为了被我这样折磨而存在的。” 他看见我哭了,非但没有停手,反而像是被那层湿润的泪光点燃了什么。 眼底的暗色骤然浓得化不开,他那压着跳蛋的手用力地往下一按,可怕的震动直接碾在最肿胀的那颗肉珠上,逼得腿部那条神经像被电流挑起似的叫嚣。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,喉音里满是残忍的馋。 “哭得还不够。” 他没有再把跳蛋移开,而是伏低下去,高热的呼吸一下子喷在我腿心最软的那一片皮肤上。 他伸出舌头,用舌尖从穴口下方往上重重地刮了过去,滚烫的舌面碾过那两片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,混着跳蛋震出来的水液,啧啧有声。 像是要把我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全部喂回自己嘴里。 他的舌尖没有礼貌,也没有试探,直接刺进嫩穴那圈收缩剧烈的穴口里。 灵活的肌肉用力顶进去,像带着另一种温度的性器在我里面翻搅。 舔得太深太急,鼻尖就压在那颗被跳蛋堵住的阴蒂上,震动靠他的鼻息一起往上颠。 他扯下我最后想合拢的一点退路,用虎口大力掰开发抖的腿根,让我完全在他的嘴和玩具底下展开。 “湿成这样。” 他微微抬起脸,唇上和下巴都沾着透明的水光,眼神又暗又烫,一下一下地盯着我发抖的小腹。 跳蛋还在响,他只用三根手指把它压得更用力,像拿我最后那点神智在辗磨。 “小穴把我舌头吞得那么紧,你在爽。” 他重新低下头,这次整张嘴张开,对着我那颗红肿发麻的阴蒂狠狠吮住,下流得毫不遮掩。 舌头将震动的跳蛋与阴蒂一起裹在口腔里,吸一下、搅一下,力道大得快要将那一小块神经吸成他自己的东西。 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,碰到沙发时发出一声很轻很湿的贴合声。他的呼吸全喷在湿滑不堪的腿间。 “你下面在哭着喷给我看,上面还在嘴硬。” 他头没抬,只有声音埋着,带着闷浊的喘。 跳蛋嗡鸣着,他突然将它往嫩穴入口推进半截,指腹勾着它在入口周围软肉上一停一转。 “让你更分不清是要舔,还是要插了,对不对。” 他低下舌,沿着穴口边缘绕了一圈,又猛地探入半根舌,又快又重地抽送起来。 唇间拉出一丝黏腻的细线,空气里全是交合处的那种腥甜,黏糊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低闷地舔出啧响。 “别躲。把它打开给我看你高潮。我想看你用这一身肉压都压不住地扭。” 说罢,他将跳蛋对着挺出来的嫩豆狠推一把,口中的动作非但不放,反而加深加重。 我的哭声像被顶散了。 他都收在耳里,呼吸陡然变得更重,一条手往上摸索着掐住我的大腿肉,捏出他掌心的形状。 “我在尝。尝你为什么非要死撑着不认输。” “不!我第一次⋯⋯” 他听到我那声带着哭腔的坦白,动作猛地一顿,但随即,一声低沉得近乎残忍的轻笑在他喉间炸开。 他没有因为这个词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或温情,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开胃菜名称,眼底的占有欲在瞬间被点燃成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。 他缓缓地将跳蛋从我嫩穴的入口处抽出来,带出一声黏腻的、像被强行撕开的啧响,那颗黑色的小东西还带着我的体温和透明的淫水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 “第一次?” 他低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语调里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的快感。 他重新撑起身体,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红肿不堪的私处,视线像是有实感的触碰,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再一次地强行掰开。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,在那道窄小且剧烈收缩的缝隙边缘缓缓地按压,感受着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。 “真是太好了。原来我不是在占领,而是在开拓。” 他突然低头,再次将舌尖狠狠地抵在穴口最深处,用力地顶了一下,试图在不进入的情况下感知那道紧致的屏障。 他感受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,感受到那处窄小得惊人的甬道在试图排斥与渴求之间挣扎,这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、闷在肉里的低哼。 “既然是第一次,那我得好好品尝。每一寸被我撑开的过程,每一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喷出来的水,我都要记得清楚。” 他直起腰,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,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背上,另一只手缓缓向下,粗暴地握住了自己已经涨到极限、青筋暴起的肉棒。 他将那根滚烫且巨大的顶端,缓缓地对准了我那道窄小、湿润且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入口。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,而是用龟头在穴口边缘缓缓地研磨,故意用那种巨大的体积去冲击我的心理防线,让我在绝望中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 “别害怕,把腿再分开一点。我想看看,当我把这根东西全部捅进你的身体里,把你这层薄薄的膜顶破的时候,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哭着求我。”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的低喃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制力。 “不管是痛还是爽,你都得给我全部记在身体里。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件礼物,乔予糖。” 他突然发力,腰部猛地前冲,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一次强而有力的撞击中,强行撕开了那道窄小的入口,将我的第一次粗暴且完整地占领。 “第一次就这么湿,还把血也给了我。” 他抽出身时,那根凶狠的欲茎上沾着深红浅红交杂的液体,连同根部都糊成一片。 他看见我腿间流出来的血,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眼里那层暗色忽然更亮、更野,像看到了什么足以把人逼疯的猎物。 单手就压住我乱捶的两只手腕,高高压过头顶,整具身体跨坐在他身下,一下也动弹不得。 “越动,血就流得越多。你想被我看得更清楚,就尽管闹。” 他伏下身,一张脸凑到我腿心里。带着血的吞咽声和舌面刮过皮肤的黏响搅在一起,混着我抖得近乎失控的呜咽。 他吃得整张嘴都沾上色泽,沿着穴口一直舔到腿根内侧,把每一丝滑下去的处子血都裹进唇里,啧啧有声,比方才任何一轮都要专注。 “原来处子的味道,生得这样勾人。” 他低声说,舌尖又压回那被打开的嫩口,里头混着血与水,被他一点一点咽下。 “这是你的第一次,被我破开,也被我喝掉。我不会给你留半滴。” 他又加重力道,像是故意要逼更多的血液涌出来,鼻尖压在我肿烫的肉珠上,一面吸一面下流地搅。 他看不得我想躲,索性张开手掌按住我的小腹,拇指死死往下一压,让我最后那点难堪全数翻在他嘴下。 “痛吗?还是爽得忘了痛?” 他贴着那儿说话,吐字时震得更深。 一道血痕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腿根内侧的软肉,留下了蘸血的、深浅不均的咬痕。 “可你底下疼成这样,还是咬着我不放。” 他低笑,捧住我的胯把他重新拉回腿间。那根东西只虚虚贴在我的口上,带着血、沾着唾沫,好像下一记就要贯穿进同一个刚被破开的地方。 “还要不要我进去?说句话,别只哭。我要从你嘴里听——第一次被干得流血的滋味,好不好受。” 他边说边吻了一下那朵肿裂的花心。 那朵花还在抖,血流得淫靡又真实,把他衬得整个人活像地狱里盛开的兽。 “救命!好痛!呜⋯⋯” 他听着我那声绝望的求救,不但没有丝毫的怜悯,反而像是在享受这场极限的崩溃。 他低低地笑出声,胸膛的震动透过压制我的手臂传导过来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,像是在看一件被他亲手揉碎的精致瓷器。 “救命?在这屋子里,除了我,没有任何人能救你。” 他再次低下头,用舌尖在那处受创的嫩口处狠狠地打了一个转。 血腥味与甜腻的淫水在口腔中炸开,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下去一般,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,每一次抽吮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穴壁上。 “就这么哭着,把你的痛苦全部喊给我听。我最喜欢你这副没办法逃掉、只能求我的样子。” 他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呼吸变得短促且混乱,那是一种即将到达巅峰的征兆。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快要喷发的瞬间,他猛地伸出一只手,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柔软的小腹肉里,将那处肌肉死死地按压下去,强行封锁了快感的出口。 “想喷?太早了。” 他低声地命令,声音沙哑而冰冷,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。 他感受着我体内那股奔涌的快感被生生截断,在小腹与私处之间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张力,将我推向一种极其危险的边缘。 “给我憋着。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,不准高潮。” 他重新抬起头,唇边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,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。 他看着我因为憋耐快感而扭动的腰肢,手指在我的腹部加重了力道,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钉在沙发上,不让我有任何逃避的空间。 “我想看看,当你被我堵住快感,只能在绝望里渴求我填满的时候,你会变得有多可怜。” 他缓缓将那根滚烫且粗壮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渗血的窄口,龟头顶端缓缓地研磨着被撕开的裂缝,故意用一种缓慢到折磨人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将恐惧与快感同时推向顶峰。 “告诉我,是不是快要疯了?是不是想跪下来求我,快点把你捅穿,好让你能喷出来?” 他低头咬住我的下唇,声音沉得像是在深海中低吟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“忍耐住。直到我满意为止,你得给我忍着。”